音箱

脾气极差 不是善茬

梦回冬日

昨天晚上 梦见我送你回家 那么长的路 我们却只走了一瞬间 告别的时候 我们拥抱 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

冬天又来了 我大概真的很想念你

这两年里太多事情发生 让我开始审视自己 审视两年前我的无知 愚蠢 幼稚 反复无常 带给你的折磨

想想你给我上了非常重要的一课 教会我当断则断 不要拖着 不要因为自己的不舍和反复给对方带来更大的伤害 我也有一些长进 学会接受自己 控制情绪 体谅他人 也交到了很多新朋友 慢慢也觉得我越来越像你

无论如何 感谢你来我梦里 更感谢你给我一场最后的 正式的告别

“这次火是真的灭了”

我不再有遗憾了 我心里的火苗 也终于可以灭了

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

加油吧。

🙏🙏🙏

在考试前夜终于把Verbal书做完了,精疲力尽,但一会儿还得看IR和AWA。临阵磨枪还是有一些作用,特别是当找到方法时。心里还是有些慌,只希望明天看到RC的长篇大论不要紧张,Math满分,Verbal正确率80%以上。诚心希望总分能上700。

悦然

我当然爱你,有时候比我爱自己还多。只是我不知道——这么久以后这种话还能不能再说出口。寒暄太客套,翻来覆去没个新意。大多数时间里,我隔着屏幕猜你的表情。我们都奔向各自的新生活,只是某些晚上的梦里还会有你。

我怎么可能不爱你?我的太阳,白夜里的光。在你身边我甘愿做片影子。我很想你,但我也许越来越害怕见你。大海重洋我们远隔,像两颗曾经交汇轨道的行星。

我不在你身边,曾经和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在你身边。可我希望能一直与你同在。你开心时会想到我,难过时也会想到我,我无时无刻在这里,我也无时无刻不在这里。

我很想你。

我想好好跳舞。

十年了,真爱你们啊。

小姐姐,我的性向已经摇摆不定啦,你可不要掰弯我。

突如其来的烦躁,告诉自己要控制,不要吓着别人。发脾气太可怕,完完全全暴露你无法控制情绪的事实。只有Loser才会无缘无故地迁怒,所以我逃了。我恶心,胸闷,胃里翻江倒海,像是胃酸一路烧到喉咙。淑女不能大声说话,有教养的人更不会满口脏字,耐心,控制,你爱他们,跳不跳舞无所谓,控制,不要不耐烦,你爱的一纸空文毫无意义——开心的人最招人喜欢。可你笑不出来。

我是巨大的矛盾集合体,温柔是假象耐心是伪装,是过去那个懦弱又无能的我的残留,她已经死了,但噩梦里会来,最软弱的时候会来。我不在乎,没有人在乎。我爱盛大的燃烧的灵魂,心给她,命也给她。

我动也不敢动,可笑地僵在那里。她的手指轻轻地穿过我的头发,以一种让人心痒的频率慢慢梳着。她的动作优雅而温柔,仿佛蝴蝶在花瓣上舞蹈,我几乎能想象她细长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发梢,把我打结的长发梳顺,一下又一下。

我沦陷了。

她双手撑在我的肩侧,将我困在她和柔软的床铺之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也发着光,瞳仁闪闪发亮。她的嘴唇像春天亲吻的玫瑰花瓣,像甜丝丝凉冰冰的草莓布丁。她无疑是光彩照人的,就连在光源只有落地窗外零星街灯的,几乎是一片漆黑的房间里,我依然能清楚地看见她长而浓密的睫羽。

人类总是钟情于美丽的事物,我更不是例外。

她把齐腰的柔软长发向后随意一撩,有几缕发丝滑下来,搔着我的脸颊。我闻到她身上甜蜜温暖的香气,她总是擅长这种状似无意的撩拨。

我盯着她,感到一阵呼吸困难。

“想接吻吗?”


我不齿喜欢,不屑爱,早在多年前就呕出过灵魂,依然擅长说甜腻腻的谎话。我的嘴唇歌颂春天和玫瑰,是情人的密语和吻。我的心是大漠荒芜,是极地冻原寸草不生。我是太平洋中央独立的孤岛,我像世界一样寂静无声。

在家里的最后一天,我的猫枕在我手上。
好舍不得你啊。